你以为我不会,我和你说我会的。就你的那些生意,我找别人做也是一样!况且,你现在是白吃白喝,你知不知道,你已经多久没有开张了?”
巫婆子把清汤放在桌上,肖任捏着瓢羹,他又在这碗清汤里划拉几下,才舀起一点喝了一下。这一碗汤里有什么?什么也没有,只不过一点点盐巴调味,一点点鲜味,是一晚白水。老太婆的那口锅!她的锅是从来也不洗,就算是烧开水,也有那么一点鲜味。
“这是什么!”肖人抗议:“老太婆!你怎么什么都不加?你让我喝什么?开水吗?至少也要一点蘑菇,我们约定好的!”
巫婆子又骂他:“有的喝就不错了!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?就是这样的一碗,我也要卖出它半个金币!你想想你多久没有开张了?没有我的供养,你能有今天?你的衣服,你的手表。再想想你最近偷懒没有?我不会一直这样养着你的,烂货!”
肖任捏着鼻子,舀着瓢羹喝了一口,他感觉不服气的,用一些表情进行抵抗!巫婆子又给了一些饼干,是一些掺着沙子的饼干。上一顿,还是吃面包,现在是饼干,而且不容质疑。
“该死的老太婆。”他又是暗骂着。
巫婆子自己也是吃饼干,她拥有一副价值不菲的巨画,还有一间高档餐厅,金银财宝整整一箱,但是她依然吃着饼干,只因为饼干卖不出去,而其他东西可以换得金钱。她是十分吝啬的,一个脸上全是麻点!
肖任平复心情,和她理论起来,他说:“死老太婆,你不该给我吃这饼干的,我应该吃面包!你难道忘记了?我上次给你弄的那个?一个钻石戒指?那个戒指值几百个金币,它可是超级大的。是那个,沈……沈什么的。”
巫婆子说:“沈小妮,一个钻石戒指,你说的不错,那一个戒指抵得上一百枚金币。不过那也是半年前了!那个姑娘也死了半年了。”
肖任想一想,确实是:“有半年了?她后来上吊自杀了,是因为她没了戒指,她对我又吵又闹的。那好像是她妈妈留给她的。呵呵,她还舍不得用,我替她用了,她又要自杀,真是够滑稽。”
巫婆子又说:“那是你逼死的,而且是半年前。时间太久了,那件事不算数了。”
“难道你是好人?死老太婆,我是给你工作!”肖任骂她一下,又说:“我记得还有一次,有一个叫……王什么的,她有一支精美手表。那可是名牌货,它现在就在你的箱子里。”
“王楚楚。”巫婆子又说:“那也是三个月以前了,她也死了,穷了,所以死了。一头撞死在墙上,最后又是伤口感染,头疼欲裂而死。”
“喂喂,我不是问你这个,我是说那个手表,手表!它现在在你的箱子里,这还不够我吃好喝好吗?”肖任问她。
巫婆子说:“那也是三个月以前了!那手表最多值五十金币,一块面包值一金币,这件事情过去三个月,你自己不会算数吗?还有一个,为了那姑娘,我也是花掉许多,早就不值这个价了。”
肖任叹一口气,再想一想,又说:“我还记得,有一个什么……蓝宝石的?好像是一块蛮大的蓝宝石吧?记不记得?”
“孙丁香。”巫婆子说出名字,从一个角落里摸出宝石,又给他看:“我们都给耍了,这就是一个蓝色大玻璃!它只是雕刻的非常精细,说破天了,都不值半枚银币!这东西你可以拿走。那个叫丁香的就是个穷人,我又雇人去她屋子里搜了,什么也没有。而且她反抗的激烈,已经给我的人失手掐死。还有,这次损失记你账上。”
“该死!是个穷鬼?我记得她衣服蛮干净的,她和我说,她说这是蓝宝石。她这个骗子,穷人!”肖任看着咬牙切齿,恶狠狠咬一下饼干!
“呵呵。”巫婆子又是冷笑:“总之,这个损失算你账上。那个叫丁香的吃掉我不少东西,也要算在你的账上。所以你最好快点干活,我这里可以容忍你,但也不是无限容忍的。”
肖任是一个十足小人,又很懦弱,一听这话,一下子有些泄气了。他的主要工作,就是欺骗女人来这里消费,和女人谈恋爱,用他的技巧蒙骗别人。这个巫婆子和他一伙的,他们总有办法骗出钱财。
肖任喝完汤就架着腿休息,时不时忧愁一下,看看画,看看手表。今天的失败让他心情不好,那个叫林夜的女孩,看上去蛮有钱的,只是她不上钩,完全不吃这一套。他给她手表,她竟然不是感恩戴德的!又白白损失一只手表,它至少能值一块金币!
“没想到小秧子这么难搞?”他紧皱眉头,紧闭眼睛看起来蛮痛苦的。他身边有很多女人,这些女人大多是孤单的,想要上手并不困难。唯一困难的,就是找到有钱人。恋爱也需要投资,没有女生会无故的上钩。前期的投资也是必要的,这一项通常由巫婆子赞助。只是高于投资,这才是一笔好生意,可是谁有钱呢?
房间里,两个开始商量,肖任和她琢磨着下一个目标。巫婆子是一个黑市商人,她也时常在和美街区进行活动,即使是这样,也是十分难猜,没什么可以参考的。大家平日里都
第18章 肖任(2/4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